辰皇目送燕趙歌離去的背影，目光漸漸變得悠遠。自雲中子隕落後，南極長生大帝便是此間世上元天書造詣最高的人，隻不過此事一直少有人知。以燕趙歌的目力，甚至現在還能看到對方身體摔落在大地上，一動不動的模樣。奔騰的大河，流速先是不斷放緩，然後水位不斷降低。李程的視線也落在那界域通道入口上，然後轉而看向燕趙歌：“你也是為雪鶴而來？你是她的同門故舊，還是也為了抓她而來？”如果從當年燕趙歌、封雲笙等人在幽垠之地和九幽打交道之後開始算起，二百年時間，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