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這本是智慧圓覺內斂，剛猛狂暴的金剛降魔手段。雖然看起來遠比其他劍修武者圓滑，但上清傳人的桀驁與傲骨，從孫仲達身上可見一斑。這位上清大劍修手裏長劍，別說聖兵了，連靈兵、寶兵都不是，就是一柄尋常青鋼劍，凡俗人世鐵匠鋪兵器鋪裏隨處可見的凡俗兵器。封雲笙目光上下打量燕趙歌，用一種奇特的語調說道：“燕師兄，你知道嗎？你剛才一本正經說那話的樣子，特別囂張。”陶玉驕橫是不假，沒動手之前，也確實沒把燕趙歌放在眼裏。三皇五帝，十方至尊，大多有弟子門人，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子孫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