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是太陰之女，情況又更加特殊，燕狄當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此前是怕晉升速度太快，惹人懷疑，不過現在情況特殊，那就靈活變通一下好了。對於他如此直白的說法，傅恩書似乎並不例外，也沒有多麽激動：“我這人是不怎麽講理，但這種事情上還要看雲笙自己的意思。”不過，燕趙歌縱然能催動九龍指，想要以一敵二阻他們兩人，卻不可能。如果有人拿這當遊戲取樂，那自己就讓他知道，這遊戲，他玩不起！“果然和傳聞中一樣。”燕趙歌定睛看去，就見虛空中一道道光輝流轉間，有些光流內部，似乎摻入了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