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石鈞其實也懂。風墨陽便曾聽燕趙歌提及，唐永昊於武道上最過人的天賦，並不體現在進境速度上，而是在於劍道悟性。“遷移世俗凡人過來不同的世界裏繁衍生息就好。”燕趙歌答道：“各家武道宗門就別過來摻和了，這方宇宙，我自有安排。”對方就不說話了，言小酒不免多想了下，是不是自己回複得太短小精悍了，顯得一副不太想搭理人的樣子？就在靠近三人交手的地方，界上界劍氣衝霄，直接破開界域，抵達他們所處的這片域外虛空。燕趙歌也微笑點頭：“功夫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