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樣的話，都不是言出法隨的權威了，而是言出道成，自然超脫原先的大道之上。可當楊展華準備同北冥分身好好較量一場的時候，北冥分身掄起墨綠竹杖，對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抽。有那麽一瞬間，時空仿佛凝固。不過，一般來說，能破解替身紙人的敵人，要擊殺寶物主人，也沒什麽難度。顧鴻、羅誌濤等人隻能勉強應對，應該說，如果沒有大的意外，他們努力的目標，隻是盡可能將損失降到最小。呼吸的頻率，變得越發悠長，往往幾分鍾才是一個呼吸，每一次呼吸，穴竅就顫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