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別的地方，仍能派上用場。劉長老轉頭看向元正峰，以一種頗為奇異的目光打量他。燕趙歌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深：“你有沒有聽我娘親提過，大破滅之後，佛門如何了？”升靈子抬頭望了望更西方的天空：“這裏距林影山他們太近了，時間有限……”不過以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念頭記性，凡是聽過的消息，經曆過的事情，心底都會留下痕跡，平時所謂的遺忘，不過備而不用罷了。獨眼老者怒道：“你廣乘山收容我聖宗叛出門牆的逆徒，你門下弟子燕趙歌更殺死我聖宗嫡傳核心弟子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