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紀元後，他和極樂淨土漸漸名聲不顯，西遊紀元後更是再無聲息，本來就是如今這世上最富盛名的謎團之一。燕趙歌點點頭，同封雲笙一起辭別了雪鶴派眾人後，出了通明穀。此階段的他，可稱專情，又或者極情。“這次契合他的憑體是誰，隻有他自己知道，我也不甚清楚。”原始心魔搖頭說道：“所以具體情形怎樣，現在也難下斷言。”“這就是擺在我輩眼前的現狀。”楊戩慨然一笑：“不滿或者抱怨沒有用，如何因勢利導，讓事態朝著利於午夜理论片福利的方向發展才是關鍵。”他雙目閉合，不言不動，仿佛沉眠，又像是魂飛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