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鈞則屬於突破夠快，實戰也出眾的一類，自然也就無怪乎更引人注目。紫冠老者這時的神情，沒有絲毫說笑的意思。“是啊。”燕趙歌若有所思：“大聖登臨道境，能看破許多東西，他又不似其他道祖那般口風緊，少不得就露出點天機來……”換個時間地點，陶玉驕橫脾氣上來，哪怕不起殺心，也要撕破臉好好稱量一下燕趙歌的斤兩。對方不停圍攻之下，雖然聶驚神頑強支撐，但局勢還是越來越險。燕趙歌沉思半晌後，突然說道：“那次前往錦帝陛下的小離恨道場，似乎是您第一次前往域外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