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聲：“應該說，心態很年輕吧。”“大破滅前通用的古語，在眼下的界上界，也仍然有人使用。”他琢磨了一下吳子修的話：“吳長老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聲音遠遠傳入燕趙歌耳中：“想那燕趙歌，不過機緣巧合下，得到幾件寶物，方才能有今日，關姑娘所言，未免言過其實。”“燕趙歌，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林舟臉色慘白，但神情凶戾：“這次你能活著離開東海，我把這裏海水喝幹！”白光流逝間，眼前的光影漸漸消失。孫仲達應該不至於運氣那麽差，才進入界上界沒多久，便直接撞到正主兒燕趙歌麵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