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臂，那火雁便盤旋著落在手臂上。天上清氣凝聚，漸漸化為種子模樣的一點，而下方靈壤沉重浩瀚。外罡後期宗師，和先天初期宗師，最大的差別就在於能否將自己一身罡氣，煉出靈性。他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知道在沈瑩不親自將事實真相講出來的情況下，這恐怕已經是最好結果。“我和你交易的內容是，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要是有這後手的話，我放你一馬便是。”他嘖嘖稱奇：“到底是隱藏太好，還是你心性如此堅定？不入魔卻能將無相魔經修到這個地步，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