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天地道理的認知理解，似乎比從前變得生疏稚拙了。聽燕趙歌他們說話雖然理解起來有障礙，但一直留心這邊的黑袍老者，很快發現，燕趙歌等人漸漸有了動手的意向。傅恩書看了他們一眼：“趙歌給歸靈宗的人上了一課，但何嚐不是給你們上了一課？”“趙歌確實試圖分離界上界。”越震北神色不變，舉劍相迎：“分離，不是分裂。”畢竟，昔年全盛狀態的雷帝之眼，乃是上品聖兵，遠遠勝過太清袍、大日衡天尺、九龍指、浮沉劍這些下品聖兵。然後，以他自身為中心，道道霞光彌漫開來，籠罩整個極北之地遼闊凍土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