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是敵對立場，但燕趙歌自問，設身處地，把他放到蔣慎那個位置上，也挺心累的。肉身越強，越擅長抵抗呂嶽的瘟病，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作他的克星。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抬手觀察半空中的戰團：“倒也不一定非要分清誰是誰非，誰好誰壞。”燕趙歌張嘴吐出一道又一道清氣，在身體周圍彌漫。一位大宗師四重，元靈初期境界的強者，鼓足全力，催動一件中品靈兵，施展黑煞神刀這樣的絕學，能產生驚人的威力。“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我居然在他的目光裏，看到了傲慢和不屑？”燕趙歌有些啞然，上下打量眼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