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搖頭：“隨時都可以。”一方攻勢淩厲，一方防守嚴密，兩人隱約間陷入僵持的局麵。“這結果……”劉錚穀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陳上方行事，當真出人意表！”燕趙歌一笑：“我姓燕，燕趙歌，不知貴宗盛和洲分壇那邊，吳子修吳長老和聶勝聶長老有沒有跟貴宗總壇這裏提起我？”片刻後，果然就見鏡光突然一閃，下方風暴浪潮肆虐的大海中，突然也有光芒微微一閃。雖然一些細節先前不確定，但燕趙歌動手前便知道自己幹掉王正成，大約會引發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