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了解當初情況究竟如何，常震讓她提供別人泄密的證據，她手頭是沒有的。比起先前戾氣滿身，殺念充盈之時，哪吒此刻沒有那麽暴烈執拗，而是應對更加靈活。“冰炭不同爐，誠然無錯，但老夫卻也不能坐視你等分離界上界。”王勤指了指石鈞：“倒是他，反汙本門弟子年偉意圖玷汙沈瑩，純屬一派胡言。”不過，也不是隻有她一人如此，周圍適齡的女弟子，模樣都差不多。她百無聊賴的衝燕趙歌擺擺手：“回去以後見到越老大，你問他吧，如果能告訴你，他會跟你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