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要拭目以待了。”邱家海笑道。石鈞當即盤膝打坐，抱元守一，雙目閉合，氣息內斂。似他們這般外道，哪怕登臨大羅，如果失去香火願力的供奉，即便不至於跌落境界，也將導致虛弱不堪。更讓他心驚的是，晁元龍和蕭升，接連敗在燕趙歌手下，蕭升更是被直接斬殺。否則，清華觀或許就會知道司空晴、李程等人同雪初晴有關。說到這裏，燕趙歌輕輕拍拍自己的額頭：“不過這次親眼目睹暗曜的蝕之力，我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察覺此刀之神異的幾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