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瀏覽這些古怪符印咒文，再體會其中力量意境，燕趙歌心中漸漸有幾分明悟。一念至此，麻鞋道人心中生出退意。燕趙歌的目標，是水域九城中的另外一城，東海內海最邊緣，同外海交界的長瀛城。陳智良稍微停頓一下後，接著說道：“不過，景清洲這一帶，因為無盡元磁風暴的緣故，環境太複雜，現在一時間還不好找到對方。”但凡事總有例外，總有少數人，有能力挑戰限定絕大多數人的標準。燕趙歌不公開信的內容，他們也不會探尋，但既然燕趙歌肯公開，楊戩二人自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