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能同九幽合作，或者說是交易，各取所需，那麽理論上來說，燕趙歌等道門中人，自然也可以。“誠如少爺所說，姑娘一直沒拿我當下人看待，是我自己想著伺候她，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報答她的恩情。”“現在讓她就做傳功殿首座，無異於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但在傳功殿內部主持局麵，卻無妨。”燕趙歌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神妙的禁製，在這一刻力量運轉到極致，要牽引燕趙歌脫離“天上”仙宮。她今天真的是來看心理毛病的嗎？確定不是來治療失眠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