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沒說話，留心觀看廣乘山方向。他畢竟是走慣江湖的老手，雖然沒能分辨出血鬼天符，但卻聽說過其存在與作用。大致交談幾句，燕趙歌方知道，這差事還是陳克自己跟吳子修、聶勝求來的。方才，在乾元大帝剛現身的時候，燕趙歌便傳音給他和劉錚穀。在這個過程上，外表像是頑石，但內裏深藏血髓似的暗紅液體，升騰成一道道血色的霧氣，覆蓋禹夜全身，並從肌膚表麵的毛孔裏滲入。聽到燕趙歌的話，這紅鎧男子冷冷說道：“既然冥頑不靈，那就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