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趙歌這一次，卻將碰上一條不僅無害，反而有益，對自身長遠修練都有助力的捷徑。他認識高寒、淩清，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她有點想掙開，又不想動，半是害羞半是遮掩道，“你不熱嗎？”燕趙歌掃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阿虎，你變了。”張步虛先前的預想成真，劍道武者一身所學，大都攻伐犀利，進攻的時候，才是他們最強大的時候。“嗯……嗯？”在場所有人聞言，都不禁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