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大帝睜開眼，微微一笑，室內凝固的氣氛重新變得鬆弛：“兩千年前，就已經不在了。”封雲笙這時反而閉上眼睛，不言不動，僵硬的站在虛空裏。燕趙歌看著那個被尊稱為“雪皇”的女子，心境靈台不起波動。“到底是什麽人，或者說，什麽東西呢？”燕趙歌一邊思索的同時，也一邊揣摩那星光布置而成的大陣，若有所悟。燕趙歌腦海中仿佛不斷有聲音在回響，讓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其實，也蠻個性的？”燕趙歌言道：“我會一視同仁，但宗門裏個別人的想法，未免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