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趙歌的呼吸，哪怕同張樹仁這樣的武聖九重大佬交手，也不見絲毫錯亂或急促，始終保持平緩而又穩定的節奏。就算可以，他們都未必有機會彌補先前的疏忽。那老者膛目大喝：“姓燕的，你莫得意，公子不會放過你，老夫在下麵等著你……”隨著仙氣的流動，燕趙歌的肉身，這一刻也生出變化，極速縮小，直到最後消失不見。發現之前所謂的後土皇地祇乃楊戩所變，燃燈上古佛和大勢至菩薩等佛門頂尖強者就心中了然。徐飛目光不見絲毫波動，靜靜說道：“不錯，如果此人當真是石師兄，我是這麽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