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一邊微笑，一邊撫動自己的長須，這是真正的李長老的個人習慣，被他模仿的惟妙惟肖。燕趙歌注視東龍島：“關鍵是碧海城城主宋無量，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關……”“那四位身在封神榜上的時候，情況比較特殊。”燕趙歌答道：“無法修練，實力無法進步，但自身壽數時間的流逝，卻也放緩許多。”那似乎是一個真實存在於這方空間中的強大生命，而不僅僅隻是一縷殘存氣息。“這搞得我一直以為，被我輕鬆宰了的人，是何泰成。”燕趙歌也回以一笑，並不言語，徑自出了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