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言道：“老君心思難測，答應與不答應在兩可之間，就算拒絕了，也不令人意外。”當初如果燕趙歌不留下她，也不捉她交給蕭升的話，封雲笙就準備自己冒險前往水域。燕趙歌和封雲笙在山巒間行走，回首望去，仍能看見那銅鏡一般明亮的目光，在晃動閃爍。但有心幽明帝陵的人，多半不會放鬆對光明宗和幽暗宗的監視。燕趙歌笑而不語，石鐵徐徐說道：“嚴旭同葉景之間的聯係，還不好做定論，但葉景的傳承，很可能真的同炎魔大帝有關。”所以此刻聽了木吒的話，燕趙歌難免生出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