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目光仍然沒有焦點，顯得迷茫混亂，不過那焦躁抗拒的神色，倒是淡去許多，連同他眉宇間的戾氣似乎都消散不少。雖然此前沒見過燕趙歌長相，但對麵兩個清華觀弟子，顯然聽過燕趙歌之名。“索道友銳氣這麽盛，外道兩家不論那一方，相信都不樂於見到他這樣的存在。”雖然因為很多原材料稀缺的緣故，未必能將所有丹方都轉化為真正的靈丹妙藥。“你說的是雪仙宮中天霜冰泉幹枯的事情？”燕狄思索一下後問道。他嘴上不放鬆，繼續嚐試挑起燕趙歌的火氣：“剛剛受過教訓還不長記性，來，來，來，讓老夫指點你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