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坦然點頭：“不錯，我離山前，已經是宗師境界，小婉當時則是入微之境。”“這既是一個人嚐試去同時走三條老路，卻也是一條全新的道路。”他注視燕趙歌，舊話重提：“真的是出色的年輕人，今日之前，貧道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轉頭看去，就見一個人自門外走來，赫然正是燕趙歌。他手掌輕輕攤開，光華從掌心放出，一株靈樹從中生出，迎風見長，瞬間化作參天巨木。“以吾的了解，明璋對你們雙方的分歧，並無明顯傾向，這次的事情，是他隨性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