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骨的寒意，浮上他的心頭。對於北冥分身來說，更是瞬息之間便可以穿越。高晴點點頭，很快注意力就轉回來：“太爺爺，太奶奶當年真的輸給金曜太白上尊嗎？還有，大破滅後道門劍道第一人這個說法……”是啊，頂多就像她說的那樣，去跟外卡隊伍搶最後一個名額嘛。他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又談何想在國際賽事中折桂呢？他眨了眨眼，很專注地盯著對方看，努力從其細微的表情變化中找到她對自己那個回答的觀感。雖然自信自傲，但身經百戰的練祖琳，來廣乘山之前，當然有專門了解廣乘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