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分身還留在山上，所以燕趙歌已經知道情況。往一個人腦海中填入虛假記憶卻還讓對方懵懂無知，以為那是真實，這樣做的難度自然遠遠超過單純隻讓對方失憶。而且，每一場，或有意或無意，燕趙歌都是硬碰硬，在對手最擅長的領域，將之擊敗。使得他的勝利，更顯得無可爭議。禹夜，燕趙歌先前了解有限，倒是這次燕狄聯係碧遊天尋找幫手，高雪泊、龍雪寂他們遣了禹夜過來時，提過兩句。萬劫之中總有一線生機的陰德白氣，這一刻格外靈動，已經要開始發揮作用。朝河源頭，並非方圓山，也不是南方炎天境，而是在北麵的中央鈞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