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聖境強者自身天賦異稟，又修習特殊的功法，以至於身死之後，一身力量鎖住不朽，盡數蘊含於遺蛻之中，半點氣息不漏。這樣的元師兄，他們此前隻見過一次，那便是元正峰的師尊，摩天客展西樓隕落之後。不過，布置這重護法禁製的人特意留出了一線生機。對燕趙歌而言，鬥牛是手段，不是目標。雖然白蓮淨土外道大羅數量仍然多過仙庭，但仙庭尚有大夢天尊王管在世，沒有瞿蘇製約，足以改變雙方整體實力對比。燕趙歌聳了聳肩膀：“沒什麽，隻是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