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言道：“也不盡然，有大妖也有小妖，大妖看修為，傳說中有些小妖碰著獨特的機緣，吞服一些靈花異草，也能變人。”方準這時說道：“對方這次就是動了趕盡殺絕，雷霆掃穴的打算，玄成王卻未出手，或許還在操心那個承天效法陣的事情。”眼前的大殿，從外觀上看去，正是昔年天庭神宮的丹殿！雖然道門正宗自家，也難以判斷準確，但作為三清正宗的優勢就是，隻要老君沒有明確反對，那就可以當作是默認。大家彼此之間，便勉強形成一個脆弱的平衡。如何避過楊戩和道門正宗的耳目，就成了擺在燃燈上古佛麵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