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完後，並不覺得言小酒的回複像是不生氣了。“阿虎不在場也就罷了，隻要阿虎跟在我身邊，想暗殺我的人都知道，要殺燕，先殺虎。”一片片光霞自天空中灑落，耳邊仿佛有大道倫音響起。他忍不住說道：“大哥為何總愛做這種費盡周折卻毫無意義的事情？”可是當聽聞鄧森等人的失蹤死亡，都和燕趙歌及其背後師門有關的時候，張千鬆不由心中凜然。燕趙歌漠然說道：“常人墮魔，不管經受怎樣的誘導或者脅迫，最終邁出那決定性最後一步的人，始終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