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燕趙歌站在那荷塘邊緣，竟然能從水底感覺到重重劍氣，凝而不發，凜然生威。一旁的高雪泊臉上則露出無奈的神情。界上界和碧遊天兩個地方都算上，燕趙歌親身接觸過的人裏麵，同境界下能穩勝她的一共隻有兩個。若非如此，公孫輝感覺簡直像是身處天地所化的大磨盤中心，被碾成粉末。哄完小崽子，抬頭剛要跟麵前的人禮貌道別，卻見他臉上神色有些複雜，看著自己似乎欲言又止。丹殿一些原有的職能，或許會有弱化，但仍能大部分保留，從而發揮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