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竟然有斷流的可能。而一眾妖族強者，則沒有第一時間輕舉妄動，似乎還在觀察形勢。光紋籠罩下，這大漢身體血肉膨脹，變得極為巨大，眼看就要化為一頭身長數丈，小山一般的六足閃電飛豹！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楊展華、孫顥等人說話，燕趙歌已經知道，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非常相似。出聲者，並非被鎮壓在此地的存在，而是一股憤怒不甘之念，鐫刻在時空裏形成實質。“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結果她這次睜眼，我才確定，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燕趙歌也搖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