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趙昊：“你繼續留在東唐，以後日子也難有所為。”如何能準確的判斷對方動向，確定對方位置，就要看各自在東唐本地的勢力了。可是每次話到臨頭，一接觸陳玄宗的目光，她所有勇氣就滾湯沃雪一般消失，平日裏的磊落幹脆，全都不知去了哪裏。她從水潭裏浮起，運功烘幹衣物，然後神色微微有些複雜的轉頭看向封雲笙和應龍圖。“咄！”她口中發出無聲的低吼，仿佛悶雷炸響，卻沒有聲音。他感覺，這事兒對燕趙歌來說，怕是危險大於機遇了，如果開罪了女帝解明空，得不償失，由他碧遊天派人代勞，就沒有這重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