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讓開一條路，康錦源連忙衝出，但立刻又被燕趙歌和北冥分身困住。燕趙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她見燕趙歌似有事同封雲笙談，當即便告辭。現在雖然看似平穩，但短時間內不宜再同人交手，就算交手，也要大幅度限製自身發揮，比此戰之前更不穩定。但是，他對龍族的仇恨，強烈到無以複加，而原先的出身，或許是一貫大方豪邁的他，唯一無法釋懷的事情。本就是廣乘山上下有數的修練狂人，此番拚搏，終究還是有了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