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楊展華、孫顥等人說話，燕趙歌已經知道，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非常相似。綿山之中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此地最頂尖的大勢力。不過，放眼天下，現如今的界上界敢直呼其名的人，怕是不超過十指之數。自己現在所見景象，其實屬於過去，聖佛峰的時間，同遮行界，同界上界，同大破滅後的世界，並不處於同一時段？雖然不介入如今界上界的風風雨雨，但北方至尊對如今風雨欲來的局勢，心知肚明。這並非因為封雲笙如今成就最高，而是因為封雲笙一直以來的經曆，遠比司空晴等其他人，要曲折艱難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