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說道：“我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兜率宮休養，哪怕老君他老人家不聞不問，我也是受了益處的。”封雲笙頷首，然後雙瞳猛然變了模樣。“隻少了太易華雲的溫養，少了最後的圓滿無暇。”最有發言權的燕狄徐徐說道：“正常來說，兩人合力，做不到這個地步。”他手中的黑色玉符，砰然破碎，飛濺的黑玉碎屑，打在他的身上和臉上，竟然深深刺入血肉中，打得他滿臉開花。但是，這輕柔的刀光，卻更加致命！“嘿嘿……”燕趙歌賊忒兮兮斜眼看著她笑：“夜夜笙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