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微笑道：“跟真正的甘霖雨露相比，還差了不少，不過僅以目前的條件來說，已經很難得。”站在他對麵的女子臉上掠過一絲羞澀，卻揚了揚下巴，仍是一開始那種倨傲的姿態。更引人注目的是，不僅僅火鳳凰身上四德籠罩，連其振翅所發的點點火雨，也是相同模樣。這一擋之後，封雲笙身化混沌深淵，再次就要消失於眼前黑暗的虛空裏。燕趙歌有心解決孟婉、傅婷、何熙行等人的問題，那也是因為他們終究未曾被外道度化。燕趙歌此刻拖著這件大家夥行走，就感覺極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