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出了碧綠光華以外，燕趙歌瞳孔裏仿佛還呈現道道迷霧。與人交手鬥法，元天書的威力不體現在直觀的攻防上，所以論正麵攻擊力，遜色於元始先天三書裏排第二的開天書，但也自有一番奧妙。而白衣錦帝未來路向何方，怕是連他本人都還沒有頭緒。這些年來，燕趙歌和陳玄宗同樣多有揣摩商議，眼下的共識，還需等待時機，而把握不足。長生武典修練所得之渾厚生靈之氣，投入這個漩渦裏。濃鬱但卻躁亂的大地靈氣，在他體內不停激蕩，萬千毛孔裏，隱約滲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