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北海劍閣長老剛想同北冥分身搭話，突然目光一凝，臉上驚訝之色更濃。姚山臉色灰敗，低頭不語，他的同伴則掙紮著說道：“左右都是死。還指望午夜理论片福利招供？”但即便隔著老遠，燕趙歌也能感受到那漆黑長刀綻放的鋒芒，令人遍體生寒。燕趙歌神情嚴肅了幾分，高塔上的紅色光門，乃是陣法作用結果，地麵上的投影，才是真正即將打開的九幽之門。沈士成雖然是元符後期大宗師，但看著這一幕，也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弟子參見師尊。”解明空深吸口氣，穩住心神，向著冰山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