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裙的女子平靜立於天地間，目光並不看寧弘二帝，而是望向九幽之外，無盡虛空裏的白光符印。燕趙歌深吸一口氣：“刹那之雷……”如果什麽都沒有做，一貫隱居兜率宮少有外出的玄都大法師，為何要特意跑那一趟？“她還是太虛，仙元傷不得我大羅仙華……不對！”殷郊本來還盤算著躲避不及便仗著大羅天仙之身，硬抗封雲笙一刀。燕趙歌目視戰局，隨口說道：“古書記載，有一種奇異體質，名為霹靂血。”謝長卿這才空出手，慢吞吞地抽出紙巾，先給她擦了擦嘴角，再處理自己下巴上的狼狽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