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滅門的程度，也一落千丈，莫說維持原先地位，能否保住人心不散，都已經是天大難題。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裴華身體一晃，另一邊肩頭，傷口更進一步炸裂！“哦？”燕趙歌微微揚眉，視線也落在常寧身上，目光仿佛凝結為實質。不僅是美人，而且天賦才情卓絕，實力非凡，年紀輕輕超凡入聖，未來不可限量。因為他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也在懷疑。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