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文落霞古怪的目光視而不見，心中飛速轉動各種念頭。“他修陰德白氣，自己生機常在不染殺劫，但是反過來，對其他人，他也需要做人留一線，不做趕盡殺絕的事情。”但是像隱皇這樣數千年來，都始終默默無聞，也未免太過低調了。不過，人雖下來了，燕趙歌一顆心反而提了起來。當然，燕趙歌最關心的還是升靈子一脈重新現世，對自己這次來界上界，會產生巨大影響。“那個吃裏扒外的雜碎，他今天必死無疑。”燕趙歌則夷然無懼，冷冷說道：“至於你，今日你不現身，他朝我也會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