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間，小愛湊到跟前，拉了拉燕趙歌的衣袖。“接下來，該考慮另一個問題了……”燕趙歌向前望去，眼前仿佛海市蜃樓的幻象一樣，眾多景物，竟然都開始扭曲變形。雖然他覺得這樣做並不會有結果，隻是求個心安，但還是沒有任何抱怨，陪燕趙歌一路行來。就如同當初東海，傅恩書第一次把尹流華介紹給燕趙歌認識時所言：“雲笙不就是在不足三年的時間裏一路衝到現在的地步嗎？”兩人一路前行，在虛空裏兜兜轉轉，經過漫長時間的探索，終於來到那山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