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身處的這方天地徹底垮塌，隻要置身其中，就難逃一死！然後，一雙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自她手裏接過了那條早已被她攥得汗津津的韁繩。“不，不對。”燕趙歌忽然笑起來：“或許，你原先確實無可奈何，憑香火外道登臨道境就是你起初的打算。”對燕趙歌而言，他甚至很排斥那個五行山下出來後的猴子。“妖族？”楊策神情有些玩味：“總不會是九幽吧？”心中的不滿和壓抑，並沒有化作懊惱憂慮挫敗頹唐，反而像是爆發的火山一般，盡數化作銳意進取，不斷向上的決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