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眾人，都沉默著看向血海裏，空出手來的大自在天魔。“我原先以為你現在已經漸漸定下要走的路數，現在看來，仍然搖擺不定。”隻是想不到，昔年在七星劍上始終勝不過陸問的燕趙歌，看似轉修其他劍道，卻終究還是臥薪嚐膽，在哪裏跌倒，就要在哪裏站起來。讚賞過後，就剩下歎氣了：“不過那位少天尊，我就真的沒數了，可能跟他爹燕狄一樣？也可能前所未有的多？”大自在天魔回來的時機剛剛好，他淡定坐下，手指一彈，黑色的鏡子徹底破碎，化為塵埃消失不見。封雲笙聞言，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