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漢華的語氣，雖然是詢問，但他直視燕趙歌的目光，卻不帶絲毫疑惑，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他們就發現各自手上，分別代表東先生和大日聖人的木偶全不見了。紫色雲海裏，兩個錦帝仍舊雙目閉合，但是同時動了。天人道悲天憫人慈悲為懷，人間道如凡人一般七情六欲俱全，畜生道卻懵懵懂懂，仿若無知無覺，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說起來，我還正想打聽一下，佛門那邊，在這方麵跟你們一樣嗎？”鬼神天釀，飲之大幅增長氣力，對無漏真仙都能起到作用，對凡人來說，效果就更加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