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著急收回自己的勁力，或者像燕趙歌一樣提前發力。外表不露聲色的康平，心中的鬱悶，不比自己的妻子還有齊煒他們少。“大破滅前通用的古語，在眼下的界上界，也仍然有人使用。”他琢磨了一下吳子修的話：“吳長老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錚”等一聲刺耳響聲，仿佛琴弦崩斷，凶戾至極的上清劍光衝天而起，迎向聶驚神手裏的暗金劍光。那時的藍文言還是剛入門不久的少年人，身著白衣的普通弟子，為了他燕趙歌而和葉景辯駁，結果被葉景打成重傷。她爺爺看著孫女沒規矩的模樣，不由直瞪眼，可是看著同樣笑得見眉毛不見眼睛的龍泉大帝，高雪泊不禁啼笑皆非，隻能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