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本尊從殿內出來，坐到盼盼背上，由盼盼馱著，降落到山澗底部。雖然不知封雲笙二人具體交談內容，但關雨落看她們表情，就大致有所猜測。無量天尊和未來佛祖本身確實強勢，但他們登臨道境之路，先天上不夠完美，後來人未必不能挖牆腳。“那孫行者投身佛門，一心向佛，不念往日情分，您總是念的，既如此，倒還不如您走這一趟，或許手下留情，能饒更多性命？”燕趙歌知道在那故事，在那原著裏，或許本就在講一個拴住心猿，定住意馬的故事，是一個本意諷刺針砭時政的故事……唯有燃燈上古佛的佛國淨土，化為烏有，此刻重建，也一片狼藉，破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