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燈整體一震，竟然微微顫抖起來，表麵龜裂出很多細紋。光輝到處，這一方天地的時間流動，仿佛靜止停滯。但其中卻蘊含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封雲笙在一旁看著，笑而不語，當然知道中品靈兵不是重點，就算藍文言也不會當做重點。九幽之局中，燕趙歌登臨大羅，橫掃西方極樂淨土諸佛的時候，無量天尊便也預感到如今的局麵。曹捷淡淡說道：“憑空很難將你們母子聯係起來，但若是被人知道你在尋她，或者跟她有關，那麽察覺你們的關係，就變得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