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震言道：“有這個可能性沒錯，但照你這麽說，就有砌詞狡辯的嫌疑了。”燕趙歌點頭：“不錯，正是如此。”良久，當光輝燦爛的符紋布滿虛空，包圍燕趙歌等人的時候，燕趙歌停手。皇笳海裏，人們立足之地多是更大島嶼或者小型陸地，但占地麵積更多的始終還是人無法立足的海麵。巨牛腦袋一低，兩根犄角對準丹殿，四蹄奔騰，以踏碎宇宙的氣勢，朝燕趙歌所化身的督天蘇廣濟護法尊神撞了過來！“那是……”燕趙歌目光微微一凝，就見那鏡中的燈光猛然變亮。